白桑笑了笑，把脸凑到淡月面前。
“镜华上仙……到底是谁？你跟他有什么关系？”
淡月这下子脸已经红得快出血了。
他抬起眼睛偷偷看了白桑一眼，又很快低了下去。
那模样，要多娇羞有多娇羞，如梨花带雨不忍触碰，亦如桃红飞舞在瀑布下般让人不忍惊扰。
借着月色灯火，他似乎化成这世上最美的女子，等君采撷君不来，只对一个人期待，对旁人都是高傲姿态。
他的等待带着一丝疲倦，但他却令人惊讶的就能带着这丝疲倦而一直一直等待下去。
“妖姐姐……”
白桑本来有心开他几句玩笑，但看着淡月这般神色，她忽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师叔，那啥，这政事，我还想跟你商讨下。
不如我们去殿裏。”
袁术起了身，这般道。
他瞧着那淡月吧，本来很厌烦这种不男不女的打扮和长相，他觉得吧，男人就该有男人的样子。
不过此刻看着淡月那般样子，连他都不忍多说些什么。
知道自己和上孤在这裏，淡月更加不自在，他索性先和上孤回避一下算了。
上孤自然也知道他的打算，点点头，起身便同袁术往主殿内走去了。
白桑看他两人进去，又转向淡月，“诶，他们可都走了。
你有话就直说。
来都来了，你心理肯定也是由话憋不住了。”
“……嗯。”
淡月虽说是这般哼哼了一声，但很快又撇过头去。
垂下的乌丝半掩住他水汪汪的桃花眼，端的是欲迎还拒、欲语还休。
白桑觉得若淡月是个女的，而她是个男的，她没准都把持不住直接扑上去了。
正了正色，白桑问：“其实……你要借用空明之界的力量逆转时空，我之前还想过……是不是你爱的人死了、或者成活死人了，需要你回到过去救他还是怎么。
现在看来，并不是这个样子。
你喜欢的人……是那镜华上仙是不是？这么些年，你为何不去见他？”
听白桑这么问，淡月便幽幽嘆了一口气。
白桑看他良久，这才突然意识到那镜华上仙的性别问题。
“他……是男是女？妖姐姐你——”
不过，镜华上仙要是个男的，白桑好像也觉得这并不突兀。
她似乎一直把淡月当女的。
淡月再看她一眼，依然不说话。
白桑拉过椅子坐到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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