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孤略蹙眉，便道：“袁术性格大大咧咧，但也颇为谨慎，有大将气度、王者之风。
他既然都言明他有他的担心。
那么想来这事情不会太过简单。
我们且看。”
白桑听罢，也觉唯有如此了。
上孤和白桑都是修真之人，所以其实除了时而会借用泉水修炼，平素裏用凈衣咒，便跟洗了澡一样，全身上下都会干凈。
是以袁术也不同怎么为他们接风洗尘。
晚间，袁术安排了个小家宴，也就在这主殿前和上孤、白桑吃了。
饭桌是摆在月色下的。
袁术依然屏退掉所有庞杂人，只是和白桑、上孤说话。
三人本只把酒言欢，谈了些这些时日裏过的一些有的没的，并没涉及什么重要的话题。
等饭吃得差不多了，宫女上来把饭菜撤走，换上一些茶水、甜点，再退出这裏，袁术喝一口茶，才嘆一句：“师叔，小桑，你们说……这世间的法道到底是什么？”
白桑和上孤互看一眼，都有些对袁术这话不明缘由。
上孤首先开口：“愿闻其详。”
袁术瞇眼，道：“佛讲究放下、放过、原谅。
可是这样的事，不能被允许在帝王家裏发生，不允许在权谋斗争裏发生。
我放过他，一次又一次。
可是放虎归山……终成祸患。”
白桑突然想到什么，蹙眉道：“难道是——”
“不错。
是袁培。
这次的事，应该跟他有关。”
袁术道。
“可他已经输了。
秦国根基正是稳固之时。
朝政之中，你通过这些日子，已几乎全权掌握，他有什么胜算？”
白桑惊诧。
“除了袁培，还有一人。”
袁术嘆口气，“沈清清，你可还记得？”
“我……记得。”
白桑皱眉。
“她——”
“她差点害死你。
我自是对她没有好脸色，虽然要暂时借助她家的势力，不过在那一战胜利、加之父皇身体渐愈，我的地位也慢慢稳固，倒不惧他一家。
我后来也想办法端了他们沈家。”
“师兄——”
“嗯？”
袁术回过头看见白桑的表情，又忙道，“哎，跟你没直接关系。
沈家要真是忠诚到底，我何至如此？他们的确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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