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订书器游戏嘛，很简单的，订了再取下来不就好了嘛。
」
她抓着我的手，狠狠的将钉子从我手指上拔出来。
订书钉被扯离皮肉的瞬间，一片血肉模糊。
王瑜笑的残忍，蒋绵笑的畅快。
可她们一抬头，发现我也在笑。
我咧着嘴，歪着头，一眨不眨的盯着她们，笑容诡异。
「这个游戏不错，我喜欢。
」
不止我在笑。
我的周身，不知道从哪个位置，传出了数不清的笑声。
男女老少都有，时而粗哑，时而尖锐，时而阴森。
蒋绵和王瑜显然也听到了这些声音。
两人骤然后退，神色惊恐下来。
「你……你……」
「你」了半天，什么也没说出来。
最后只留下一句「真他妈邪门」，随后便惊慌跑开。
我一直盯着她们的背影看，轻声道：
「喜欢吗？她们也送给你们，怎么样？」
5
放学，刚出校门，一辆摩托车就停在了我面前。
董泽摘下了头盔，对我一笑。
「白郁，上来，我送你回家。
」
「不用了。
」我说：「我的家，你去不了。
」
毕竟那地方阴气很重，除了我的养父母以外，还真不适合别的活人待。
我的拒绝让董泽的神色有些不悦。
「你要知道，不知道有多少女孩想上我的车都上不来。
」
「不包括我。
」我说。
放学的时间，校门口的人流量很多。
很多人对着我和董泽指指点点。
董泽大概觉得丢脸，他看了我一眼，冷着脸戴上了头盔，骑着摩托离开。
没有人看到，我脚下的影子分出来了一缕，追上了董泽，死死缠在了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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