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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们是螳虫族......母螳虫是需要和男人交配才能繁衍的,你们不是生病了,只是在替我们孵卵而已。”
我妈话音刚落,陈诉父子俩面面相觑,又艰难低头看了看自己肚子里一颗颗蠕动着的虫卵。
被惊得脸色骤变,双双晕了过去。
他们再醒来的时候,双目无神,叫也不应,一动不动,还闹起了绝食。
嘴里一直念叨着:
“圈套,都是圈套,有钱又漂亮的女人看上我,是看上了我的肚子......”
我心急如焚:“妈,这样下去可不行,这几天是虫卵发育的关键时期,这两肚子好卵太可惜了呀!”
我妈满不在乎:“怕什么,还能任由他们了?不吃也得吃!”
高蛋白的肉类打碎成泥,还加了果蝇、面包虫和蚁蚜虫晒干后磨成的粉末,兑了水做成营养液。
我把陈诉的双手双脚捆在床上,在掰开他的嘴,由我妈用管子把特制的营养液送进他的胃里。
陈诉大概是吃不惯这个味道,一开始发出了剧烈的干呕,双眼飙泪,吐出黄绿色的胃液。
“反了他了,吐了就再灌!”
我和我妈反反复复灌了陈诉四五次,我妈终于对他吃进去的食物量满意了:
“下次记得主动些,要不然就一直灌你!
不吃够营养虫卵怎么有营养?”
然后我们如法炮制了陈诉他爸。
到底年纪大身体更虚弱些,吐了几次就身体发虚几乎晕厥,还用力咬了我妈的手,咬牙切齿地放狠话:
“妈的该死的母虫子,等我缓过来我把你烤了吃,弄死你一百次都不解气!”
我妈冷笑一声,用手掌拍了拍他因为快速消瘦而满是褶皱的脸:
“我等着,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命活到那一天!”
陈诉父子被分开看管,状态也截然相反。
陈诉他爸每天只要有精神,就破口大骂,就算饿到脸色苍白几乎昏厥,也坚决不喝营养液。
无奈,我妈只能把他用铁链子捆在床上,用引流管往他的胃里输送食物。
“妈,这样下去,他肚子里的卵可能会质量不好啊!”
“没事,本来也没指望他孵卵,还是陈诉的肚子比较重要!”
相比之下,陈诉就乖巧听话很多。
他大概是害怕了吃苦头,每天自觉喝营养液,后来还主动开口要食物吃。
每天按照营养食谱,一顿不落,干煸面包虫、辣炒竹节虫......陈诉吃得特别香。
“小薇,我觉得我能替你承担生育的痛苦也没什么不好,谁让我是真心爱你呢?只是你告诉我,我不会孵卵之后就会死掉吧?”
我抚摸着陈诉的头发,安慰地笑道:
“傻呀你,孵卵时身体消瘦不是正常现象吗?你好好吃东西,还有不到半个月就可以产卵了,别多想!”
现在的陈诉跟以前意气风发的模样大相径庭。
头发稀少且发腻,脸色蜡黄且双颊凹陷,四肢瘦的只剩骨架和松松垮垮的一层皮,只有随着呼吸起伏的硕大无比的肚子证明他还活着。
他说每天平躺着很不舒服,想偶尔起身活动一下。
我见他最近很乖,而且以他现在的身体,想要逃跑也是非常吃力的,就解开了捆着他的绳索。
前三天陈诉都乖乖待在房间里,第四天一早我进去送饭的时候,他却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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