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森微微一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慢慢站了起来。
他手掌一挥，远处便出现了当初张亚军袭击程就月，还有钻进她肚子里的场景。
“万物轮回，皆由缘起。
缘灭缘散，终有尽时。
张亚军变成恶鬼入胎，杀了你的孩子，占据了他的肉身，所以你才会分辨不出。
如果生出鬼孩，不光你的性命不保，人界也会大乱。
你怨恨我们，皆因仇恨缠身，无法摆脱。
现如今，我已经让你‘杀死’两次，此事应该有个了断了。”
“阿森他说啥呢？咋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灿佑小声嘀咕。
“缘起缘灭，终有尽时？”
程就月看着尹蛟龙，反复地念着这句话。
“你与阿民有三世情缘。
前世的你恨他，但其实因为误杀他而心怀内疚。
今生的程就月一心支持他的工作，也算是对上一世的偿还。
张亚军的出现，也让他为了你放弃一切，勇闯险境。
此种纠缠，无穷无尽。”
程就月就像被抽干了全身力气一样，瘫坐在地，泪流满面。
她回想自己前世的纠结与怨恨，顿时觉得委屈和无奈。
“那，下一世呢？”
尹蛟龙拖着满身的伤口走了过来。
“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有时候，知晓过去未来，并不是什么好事。”
罗森意味深长地看了二叔一眼。
“那就月还有机会可以醒来吗？”
尹蛟龙忍不住继续发问。
程就月惊讶地看着他。
“我这么对你们，你何必还要想着我？”
“是我对不起你，既然下辈子我没有办法预测。
这辈子，我想好好珍惜你。”
尹蛟龙红了眼眶，一把抓住程就月的手臂，将她拉到身边。
程就月看着他，终于忍不住紧紧抱住了他。
“对不起！
我杀了你，我也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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