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不告诉她你心里的想法？”
梦中，那个声音这样问徐尧。
“我为什么要告诉她？她从不信我。”
“如果是这样，你为什么告诉她，好让她去大闹一场，然后离婚呢？”
“离不了的，她啊，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就是不会离婚。”
“这事儿你倒是很早就意识到了呢。”
“什么？”
“没什么，以后你会知道的。”
“什么以后，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我总能梦到你？你好像很了解我，很了解我家的事情。”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我只会在应该出现的时候出现，不会干扰你的生活。”
梦突然醒了，徐尧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着身边的闹钟，凌晨四点三十三分。
梦里的声音他很熟悉，但总也想不起来是谁。
好像从那年决定回到老家上学，那个声音就时不时会出现在他的梦中。
这种真实而又虚幻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今天，是高一下学期开学的第一天，凌晨四点半醒来的徐尧坐在床板上发呆。
对于自己的学业，他很迷茫，逐渐从为了学而学的状态，进入到了不知道为什么去学的状态。
上个学期，自己完全是出于一种下意识学习。
但新学期开始的第一天，在这个梦之后，徐尧没有了方向。
好不容易等到天亮，徐尧支撑起自己疲惫的身子，坐在床上。
女人听到动静，也是醒了过来，她看着徐尧，不由发问。
“你今天怎么起来这么早？”
“做噩梦了，没睡着。”
女人不疑有他，只是嘀咕了一句，便起身制作早餐去了。
徐尧想着，今天第一天语文早读的时候，把这个梦记录下来，但梦里的一切仿佛在飞速自动卸载，只剩下了零星碎片。
“你自己小心点吧。”
徐尧吃完早餐，准备出门的时候，跟女人这样说道。
“什么意思啊？”
女人十分疑惑，不知其意，以为他还没完全睡醒，只当作是胡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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