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李洛决定亲自审问抓获的一名嫌疑人张浩然。
这是一个满脸横肉、态度恶劣的男人，在审讯室内坐得懒散，嘴角还挂着冷笑。
李洛关上门，径直走到张浩然对面坐下，把一份打印好的照片重重拍到桌上：“说吧，这上面是谁？为什么受害者最后一天跟你见过面？”
张浩然瞥了一眼照片，眼皮稍微动了一下，又故作镇定地翻了个白眼：“我不知道这是谁啊，别问我！
这种小喽啰我见多了，谁知道哪条街蹦跶出来的疯狗……”
李洛冷笑一声：“装傻充愣不是明智的选择。
据我们的技术部门反馈，这张照片的拍摄地点是你家门口，距离不超过十米。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完全不知道这个人存在？”
“哼，你们警察能找到的照片不代表什么！
也许是他自已偷摸跑来的！”
张浩然依旧嘴硬。
此时，旁边的林芝敲了敲门进来，低声对李洛耳语了几句。
李洛听罢扬了扬眉毛，随即站起身，换上一副戏谑的笑容。
“哦？张浩然，既然你不肯合作，那我就告诉你个坏消息吧。
就在刚才，另一个同伙赵峰已经被押送回来了，而且他已经坦白了部分信息。”
李洛故意顿了顿，让对方心里发慌，“他还指认出你曾多次提及一个‘特别大佬’的存在，这位大佬不仅操控了行动方案，还亲自提供了重要资金支持。
你敢否认吗？”
听到这里，张浩然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短暂沉默之后，他咬紧牙关，语气却带着一丝慌乱：“那都是赵峰编的谎言！
老子根本不认识什么狗屁大佬！”
“呵呵，是么？”
李洛从口袋掏出一支录音笔，“那么这段音频里的声音应该也不是你的吧？我们刚好拦截到了一段通话内容，里面提到了‘计划顺利进行，只需要完成交易手续’之类的表述。
有趣的是，这个嗓音分析系统判定跟你的匹配度超过95%呢。”
这一刻，张浩然彻底绷不住了。
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滑落，他瞪大双眼喘着粗气，似乎想要争辩却又无话可说。
最终，他无力地低下了头：“好……好吧，我说实话。
但我们只能通过电话联系那个男人，具体是谁我也不知道，因为他用变声软件隐藏身份！
而且所有指令和任务报酬都是匿名账户转给我们的，根本没有留下任何实质证据。”
“那交易的时间地点是怎么定的？”
李洛继续追问。
“每隔几天，我们会收到加密邮件或者短信确认下一个节点。
最后一次安排，是在市郊废弃工厂内……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我只负责传话和运送物资！”
李洛盯着他的脸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判断他说的确实是真话。
“行，带下去继续调查。
至于这个神秘男人，看来只能靠更高级别的追踪手段找到了。”
离开审讯室后，林芝有些担忧地问道：“接下来怎么办？根据目前获取的信息，对方的手段很高明，几乎没留下漏洞给我们揪住把柄。”
李洛点燃一根烟，悠悠吐出口浊气，眼中却闪烁着精芒：“越是这种情况越证明咱们找对方向了。
不管他藏得多深，总会有疏漏的地方。
尤其是这种利用手下操作的老套路——只要抓住其中之一突破口，其他事情迟早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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