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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事抱歉了，哥没对你怎么样吧？”
Ken关心道，“是我不好，让你为难了。
发现David似乎对你有意思，却还让你去接待他们。
我以为，David才见了你一次，应该不会怎么样才对的。”
“没事。”
听到是这件事，言凊无奈叹气。
就算没有昨晚那件事，她和凌介霆每次见面，相处的方式也是如此。
从“雪夜”
那晚的事发生后，两人间的相处，就变得如此奇怪了吧。
手机铃声又响，不过这次是Ken的手机。
他看了言凊一眼，没有走开而是直接接听了，然后又将手机递给言凊。
言凊不解，接了过来放到耳边。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居然是凌介霆的声音。
言凊把手机拿开，看了一眼，显示是“哥”
。
她重新拿回耳边：“刚才有事和Ken在谈。”
Ken站在一边，觉得自己很无辜地背黑锅了，回头又要给哥说了。
“礼服喜欢吗？今晚下班我去接你，先不用换衣服。”
那边的声音很温柔，Ken在旁边虽然听不清内容，但凌介霆说话的语调还是听得到的。
他不由看了言凊一眼。
“嗯。”
Ken在旁边，言凊不好怎么说。
“那你先工作，晚上见。”
凌介霆挂了电话。
言凊把手机还给Ken。
“我第一次听见他这么温柔。”
Ken接过手机，“平时那么冷酷的一个人……也许，他是动了真心了。”
“只是，我已经没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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