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兹这话都说出口了，凯莎对他是彻底失望了。
当年在天使之城那个一心教学值得尊重的学术求道者已经不复存在了。
目光从瑞兹身上移开，那最终显露出的一抹叹息与不屑，让瑞兹内心也是五味杂陈。
神圣凯莎跟秦皇谈了什么他之前一无所知，无从猜起。
但现在凯莎的不留余地，却是让瑞兹有了猜想。
或许凯莎口中的并非唯一性，以前或许是，但并不会如此坚定。
而最大的变量就是大秦，秦皇。
瑞兹的心中思量并不会影响到凯莎，从瑞兹身上移开目光后，凯莎眼神颇为复杂的看向了葛小伦：“神河之力，可惜了。”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葛小伦完全听不懂。
茫然的看了眼刘闯他们，都是朝他摇了摇头。
这莫名其妙的，他们怎么会知道啥意思。
倒是后方不请自来的杜卡奥跟怜风，眼神交汇，显然是有了计较。
帝蕾娜也是若有所悟，脸色也随着她渐渐想明白而逐渐变得难看。
“凯莎女王，真的没有商量余地了吗？”
带着最后的一丝期望，瑞兹硬着头皮再度对着上方的凯莎出言问道。
“我相信你或许认识到了，但你不是太空，你的意志无法完全代表神河的意愿。”
“事情有一就必当有再，这么多年，我见识过太多事，迷途知返终究是少数，更多的是知错、认错、但不改错，我不能拿天使的未来去赌这个渺茫的可能。”
看着下方瑞兹逐渐佝偻的身影，期盼的眼神，凯莎还是给了回复。
文明发展到一定高度，一个能够一言抉择文明未来的存在是有必要的。
最高智者指引文明前进的方向，不容置疑，才有更好的未来。
至于这个智者抉择昏招迭出，将文明带入万劫不复的境地，这个假设根本不成立。
主流宇宙的发展形式，你作为文明最强者，必然是有着最高的配置。
基因引擎的辅助、超算的辅助，每一次抉择都是建立在大量衍算验证的情况下，怎么可能出现昏招迭出的情况？
当然，这种状态的弊端也是存在的，那就是文明主神的抉择往往意味着对错利益风险将由背后的整个文明一同背负。
如果是因为某个选择的错误导致文明覆灭那只能认命。
谁也不敢说自己绝对无错，凯莎也不例外。
现在的神河，就处于一种主次不分，尾大不掉的状态。
瑞兹这个代校长，实则代主神，并没有与之匹配的威望与权利。
烈阳、帝蕾娜表面同样面临着类似情况。
烈阳抱着天道理念守旧的旧时代老顽固仍旧存在，但那个旧时代的“领头人”
潘震。
一个“表里不一”
的，看似与那些老顽固一条船，实则对帝蕾娜无比忠心。
等帝蕾娜成长到潘震觉得足够的高度，这些与蕾娜理念不符的旧时代老顽固，就会是潘震送给蕾娜的真正成神礼，这些人中，甚至都包括了潘震自己。
以身入局，潘震对外如何，外人评价如何不说，对太阳神一脉，无可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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