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卡尔曾经找过朕。”
对于嬴政直言说起卡尔，凯莎颇为意外，不过既然嬴政提了，也就意味着，谈话内容也不会藏着掖着。
恰好凯莎也挺好奇，直言不讳将自己猜想问出道：“关于天使与恶魔，还是针对于我？亦或者，两者都有？”
“你好像很期待，他们是针对你有什么动作。”
听着凯莎的口吻，嬴政思索一番后开口道。
“谈不上期待吧，更多是好奇。”
“用自己的生命去满足那份好奇心？”
嬴政这话一出，凯莎眼眸诧异一闪而过。
亦如当时直言道破卡尔来意时候卡尔的反应一般。
卡尔不可能说出来某些事，不通过卡尔，凯莎想不通嬴政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
不过凯莎对情绪的掌控毋庸置疑，诧异疑惑瞬间被压下，看向嬴政认真回复道：“不至于，对生命的敬畏，是天使的基本准则，我虽然看透生死，但不会因为这么点小事去寻死。”
嬴政点点头，内心的某些疑惑已然解开。
根据前世看过的剧情，结合现在与凯莎的沟通来看。
她是知晓卡尔跟莫甘娜的某些算计的，或许不全面。
但肯定是想让她下线，而她仍旧义无反顾的入套了。
剧中的表现，很多时候都在表明，凯莎已经累得不想活了，想好好下线休息。
现在来看，她的主动入套，想要借势休息入套并不全面。
涉及能让她下线的情况下，她仍旧轻装简行的出发，那不是对自己生命的淡漠，不是顺水推舟，而是对自身实力的自信。
“你可能有些过于自信了，朕可以很明白的告诉你，如果不能放下你的骄傲，他们的确能让你下线，而且归来时间远超你的想象。”
别说久远归来，就算是不再能归来她也不在意，生命有生有死放行正义秩序。
对于嬴政的话，凯莎信，但这方面事情却难以引起她过多情绪波澜，更别提现在只是一具分身。
不但没有脸色难看，反而笑容浮现脸上，看似试探，实则肯定道：“你应该不会将细节告诉我，对吗？”
“当然。”
嬴政点头，双方对视，默契一笑。
他提醒凯莎，是因为对现在的大秦而言，凯莎不能死。
现在就将卡尔的底牌给掀了，后续凯莎该下线的时候，就得他自己动手了，这对嬴政而言于利不符。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你会给天使一条生路吗？”
“如果你们愿意融入大秦的话，我想天使会是朕心中最好的执法部门负责人选。”
灭族，是对敌人的尊重，但价值最大化，才是一个帝王应该考量的事情。
天使虽然圣母，脑子不好使，但没有利益冲突的时候，这样的种族，总是令人喜爱的。
天使的基因注定她们比人更容易坚守住底线。
人情世故这张网是斩不断的，嬴政的大秦也不例外。
从来都不会存在绝对的公平，但如果由天使执掌律法，她们却能最大限度的避免徇私，做到相对公平。
天使几万年对自身的自我恪守限制，就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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