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低低的笑了。
解雨臣把摆在一边的刻刀工具递了过去，“呐，开始吧！”
睿睿蹲在吴邪身边看着他刻刀。
一边嘟囔着，“我就这次用刀，以后我还用剑！
爸爸给我的剑上也刻一个！
起个好听的名字！”
吴邪一边专心刻字，一边回答睿睿得话，“怎么不用刀？你刀耍的不是很好吗？”
“太沉了！
黑金古刀我耍起来跟陀螺一样，停都停不下来。”
睿睿想起之前练刀，他学着老爸的样子用出了吃奶的劲儿一边耍刀一边转圈，那速度快的跟陀螺一样。
最后还是把刀甩出去，他才停下来，倒在地上只感觉天都在转，好半天都没站起来。
从那之后他就不喜欢刀了。
张起灵站在一边忍不住笑了起来。
睿睿说什么都想试试刀，个子都没刀长呢，上来就整了个转圈，转起来吓得一旁的吴邪和王胖子既担心又害怕。
最后还是吴邪给出的主意，既然这样了干脆把刀甩出去。
不过在甩之前，他们俩得先溜走，避免误伤。
想起俩人疯狂逃走的背影，他就想笑。
吴邪噗呲一笑，睿睿得说法他脑海里都有画面了。
一时分不清到底是睿睿耍刀还是刀耍睿睿了。
“这被刀耍着玩，我还第一次听说。”
王胖子忍不住好奇地问道，“那后来怎么停下来的？”
“爸爸叫我把刀脱手甩出去，然后我就能停下了。”
睿睿想起那时候转的眩晕，胃里一阵恶心涌了上来。
“不愧是天真呐。”
王胖子朝吴邪比了个大拇指，这办法又快又好用，还不伤人，顶多破坏点东西。
解雨臣略带笑意得问道，“你那时候多大？”
睿睿的力气在他的认知里已经远超同龄小孩儿了。
能武得动张起灵的黑金古刀，按理来说怎么也不会被转成这样。
睿睿犹豫半天吐出一个岁数，“五岁？”
其实他不太在意自己的年纪，对他来说都一样。
但爸爸很在意，每年的八月十七日都要给他庆祝生日，说别的小孩儿有的他也要有，嘿嘿。
“嗯。”
张起灵点了点头，就是五岁的时候。
那一年，他们彻底确定了齐齐的身上出现了问题，但不确定睿睿有没有。
吴邪怀疑得看着张起灵，“你怎么这么确定？”
认真地就跟他看见似的！
张起灵沉默了一会儿，吐出两个字，“终极。”
吴邪翻了白眼，继续去刻字，他就多余问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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