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时常这样的话，许攸还稍有些遗憾，掂量了一下蛇皮放下，“嗯。”
“那……”
时常感觉自己像极了一个提上裤子就不认账的渣男，但是既然人也来了，事情也解释了，皮也蜕掉了，总该把这尊大佛送走了吧。
“我送许经理出门?”
许攸点头，微微颔首看时常光亮如新的蛇尾。
毕竟是他一点一点撸了几个小时才撸下来的蛇皮，有些留恋也是正常的。
时常替自己解释着，蛇尾晃晃悠悠立起来。
试探着问，“要不?许经理再摸摸?”
许攸丝毫不客气，直接上手就摸，果然蜕过皮的蛇尾巴着实有些不一样，触感光滑很多，鳞片也亮了不少，在阳光下闪烁出蓝色紫色的光泽。
而蛇尾也十分柔软流畅，看不到任何膝盖骨等关节的变化，果然是货真价实的蛇尾巴没有错。
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许攸边抚摸着蛇尾，边抬头问道，“那你明天会是别的动物?”
时常想了想，点头，“是啊，但是我既不知道会是什么，也不知道身体上会怎么表现，也许是耳朵也许是尾巴也许是别的。”
许攸沉吟，好生回忆了一下这段时间时常的不同表现，郑重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
留下时常一脸懵逼。
你知道了，你又知道了什么了?
怎么感觉他好像是对着新上司汇报工作一样，还得获得他的首肯才行?
不过他可没有勇气再去追问，只好老老实实送许攸出门，顾及到楼道间的摄像头，他只能小心翼翼躲在门口对新上司说着再见。
“许经理拜拜！”
“嗯。”
然而许攸仍然是冷冷淡淡点头表示回应。
阖上门，时常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系统你是故意的吧，蛇鼠一窝，昨天老鼠今天蛇的。”
“随机得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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