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对方并不这么想。”
黎殊没好气的说，他戳了戳陆锦程的额头，“死恋爱脑，被人卖了还在替别人数钱。”
陆锦程笑笑没说话。
黎殊又问，“那第二个呢。”
其实他一直都很好奇陆锦程的感情史，之前虽然听他大概讲过，但是现在他想了解细节。
他在意这个。
陆锦程也没有要隐瞒他的意思，将自己的情感经历娓娓道来：“第二个喜欢的人根本不是我，他有个初恋。”
“嗯?”
黎殊瞪圆了眼睛，他好像听见了不得了的东西。
“可是那个初恋并不太好，好吃懒做的，成天都在出租屋里打游戏，全靠对方养活。”
“所以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黎殊很快反应过来，“你第二个对象不会是把目标转移到你身上了吧，于是你养了两个人?”
黎殊说完都不觉得不可思议，他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什么冤大头。
陆锦程嗯了声，没有否认。
许是看黎殊鄙视的目光太过明显，他些许不自然的辩驳：“我当初其实并不知道，不然早该分手的。”
黎殊还是不理解，他问：“所以对方到底是哪里吸引住了你，你竟然这么死心塌地。”
“他很温柔，也很体贴，很会开导我的情绪。”
陆程锦说，“我刚工作那会儿过得并不如意，一直挺压抑的，刚好遇见他了。
怎么说呢，他就像个小太阳，跟他在一起的时候，阴霾一下子全都没有了。”
所以这是情绪价值提供到位了么。
黎殊也不知道自己在不高兴个什么劲儿，他的声音都沉了几分：“所以是凌子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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