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都在抖，血从嘴角流出来，但他就是不倒。
第四道雷在云层里酝酿，比前三道都粗。
虞可抬头看着那道雷，心里忽然很平静。
他想起他娘，想起那个破庙，想起她最后看他的那一眼。
他要活着。
他要找到她。
第四道雷劈下来的时候，虞可站起来，举着冰蝉，迎着雷冲上去。
雷光淹没了他。
云衍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顾祁的手握紧了剑柄。
青雪的眼泪掉下来了。
叶澜的指甲掐进掌心。
夜诀的懒散彻底不见了，魔瞳里映着那道雷光。
雷光散去。
虞可站在半空，浑身是血，但金眸比任何时候都亮。
他突破了。
化神期。
乌云散去，月光洒下来，照在他身上。
他从半空落下来，腿一软，顾祁冲过去接住他。
虞可靠在他怀里，浑身是血，但笑得很好看。
“我成功了。”
他说。
顾祁抱着他，手在发抖。
青雪跑过来，握住他的手。
“哥哥……哥哥……”
叫了两声，就哭了。
叶澜滑着轮椅过来，抓起他的手腕把脉，把了很久，才松开。
“经脉有损，但不严重。
养几个月就好了。”
夜诀走过来，低头看着虞可。
“不错。”
他说，声音有点哑。
云衍站在最后面，清冷的眼眸里映着虞可的影子。
他没说话，但唇角微微弯了一下。
虞可靠在顾祁怀里，看着天上的月亮，笑了。
化神了。
离飞升又近了一步。
离找到他娘，又近了一步。
他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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