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涵啊，别老盯着我。”
叶青山笑道，“医生说我的记忆恢复得不错，不会突然又糊涂的。”
叶舒涵递过苹果：“爷爷，您真的记得慕白...小时候的事？”
“记得。
他三岁前，是个很爱笑的孩子。”
老人长叹一声，“是我亏欠了他和他母亲。”
李大猛端着三杯茶走来：“爷爷，过去的事就别多想了。
医生说您需要保持心情愉快。”
叶青山接过茶杯："
大猛啊，慕白的案子...怎么样了？"
“国安局考虑到他主动提供‘暗影联盟’的全球网络情报，最终判了二十年有期徒刑，表现好可能减刑。”
叶青山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宽慰：“活着就好...活着就有希望...”
叶舒涵握住爷爷的手：“等过段时间，我们可以申请探视。”
正说着，李建国大步走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爸。”
李大猛起身，“有新情况？”
李建国道：“刚收到的消息，孙奋斗在狱中自杀了。”
“什么？”
叶舒涵惊呼，"
怎么会？"
“表面上是用牙刷磨尖后割腕，但...”
李建国摇摇头，“监控恰好在那段时间故障，狱警巡查也‘恰好’推迟了半小时。”
李大猛怀疑到：“是他杀？”
“不确定。
但孙奋斗死前一周，曾收到一封境外来信，信的内容被销毁了。”
李建国展开文件，“更奇怪的是，孙氏集团的核心资产在他死后迅速被一个离岸公司收购，而这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查不到。”
叶舒涵不安地看向李大猛：“会不会是...”
“暗影联盟的残余势力？”
李大猛接过话头，“很有可能。”
李建国点头：“国安局也是这么判断的。
大猛，你和舒涵最近还是要保持警惕。”
叶青山突然开口：“李将军，那个叫孙武的小子呢？”
“还在拘留所，等待审判。”
李建国说，“这次证据确凿，最少十五年。”
李大猛若有所思：“爸，我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孙奋斗的死，境外资金，收购孙氏...这一切太巧合了。”
“你的直觉一向很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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