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微瘦的女孩，眉眼弯弯，梳了两条大辫子，与婉清相比，多了几分俏皮和可爱。
“书瑶，你怎么来了？”
婉清先开口问道。
林书瑶气喘吁吁道:
“昨天我听同学说了，你和子谦要去北平，正好我也有个同学要拜访，所以买了车票，跟你们一起来了。
怎么样，欢迎吗？”
婉清听了，脸上漾两个酒窝，看向身边的顾子谦，顾子谦同样是微笑着点点头。
“当然欢迎！”
二人异口同声道。
两个女孩高兴地手拉起手，在一边攀谈起来。
“书瑶，我听说你哥哥去日本留学失踪了，怎么样，有音讯了吗？”
已经一个月没见过这个小姐妹，婉清从同学口中听说了她家的事，一见面，就迫不及待地问起来。
原本欢快的气氛突然变得凝重。
林书瑶皱眉，摇摇头，低声道:
“还没有，这次北上，就是有同学看到哥哥，我才要去拜访那个同学的。”
女孩说着，目光躲闪，不敢直视婉清的眼睛。
见她一脸忧伤，婉清有些难过，突然意识到自己不该扯这个话题，安慰道:
“你放心，这次我们北上，一定能找到你的哥哥。”
林书瑶抬头，湿润的眼眶含着一分看不懂的情绪，微微点了点头。
“呜……”
一声刺耳的嘶鸣，火车来了。
站台两边的人群纷纷鱼贯而入，三人也被人群夹着往里走。
好不容易找到了位子，却发现，林书瑶和他们不在同一个车厢。
婉清灵机一动，掏出两个银元，和一个北上的商人换了座位，三人这才挤在同一个车厢隔间里。
待坐下，三人长长呼出一口气，相视而笑。
随着两边站台相送的人群不断挥手，车厢缓缓而动。
窗外风景甚美，两个女生叽叽喳喳地交谈着，只有顾子谦坐在凳子一角，静静看着手上的《青年报》。
不知过了多久，婉清迷迷糊糊地睡过去，头靠在少年柔软的肩上。
等到婉清再次醒来，却见对面坐着的林书瑶已不见了踪影，火车驶进华北境内。
“书瑶呢？”
婉清问，抬眸看向车厢里的人群。
子谦揉了揉发麻的肩膀，柔声道:
“去洗手间了，已经一个时辰，大概是有些迷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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