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灵珊交代清楚后,缓缓穿上了衣服,看着王一琨浅浅一笑道:“我该走了。
你爱人能不能站起来,都在你身上了。”
王一琨急道:“我以后怎么找你?”
江灵珊道:“看缘分吧。
不管怎样,你在我面前是磕过头,拜过师的人。
我们也算有了师徒的情分了。
王一琨,今后走路,希望你不忘初心,多为百姓着想。
若是你依势仗权,欺压百姓,早晚有一天,我会上门讨个公道。”
没等王一琨表态,江灵珊已经飘然出门。
等王一琨回过神来,追出门去。
偌大的校园里已经看不到她半丝踪影。
她飘然而来,飘然而去,让王一琨恍若做了一个梦一般。
看着桌子上被江灵珊画出人形的冬瓜,他知道这不是梦。
而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想起江灵珊临走时的嘱咐,陈慧琳能否站起来,全在他自己身上了,于是,一股排山倒海的压力便扑面而来。
江灵珊走时,给他留下了一包银针。
王一琨看着闪着幽深光芒的银针,猛地想起在家里找到的银针,不觉懵了。
难道,爹早就预料到了会有今天?
他慌忙将爹留下的银针也找了出来,与江灵珊送给他的银针摆在一起,不觉痴了。
一连三天,他足不出户,将自己关在屋里练习扎针技术。
这三天里,他关了手机,与外界断了全部联系。
他需要静下心来,将江灵珊交代的练习要诀烂熟于心。
直到秦光找上门来,他才知道衡岳市出了大事。
一听说是衡岳市出了事,王一琨的心便猛地往下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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