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之后,弗兰克·马斯格雷夫把车开回了自家的停车道上。
他住在勒琴斯设计的优雅、别致并有着红色砖墙的乡村别墅,那是他父亲40年前买下来的。
马斯格雷夫继承家族企业的时候一并继承了这处房产,并对它满怀骄傲与自豪之情,就好像这是有两百年历史的祖传宅邸。
他用一种让人嫉妒的关怀来打理这座房子,正如他对自己拥有的一切,包括妻子、儿子、企业、爱车的态度一样。
通常他开车回到家的时候,只是怀有一种惯有的心满意足的态度,满意自己的父亲很有眼光地挑选了这么一座房子,但是每隔六个月,就像是服从什么不言自明的法律,他会停下车,对这座房子进行深思熟虑的市场估值。
他现在就在做这件事。
他还没走进门,一脸焦虑的妻子就跑出来迎接他。
她从他肩上取下大衣,说:“进行得如何,亲爱的?”
“还好。
他是个奇怪的人。
并不怎么友好,但是非常有礼貌。
看起来他午餐吃得很愉快。”
他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他知道这是起谋杀案。”
“哦,弗兰克,不会吧!你该怎么办?”
“就像别的与博洛尼有关联的人一样,尽量减少损失。
贝蒂·哈瑞尔来过电话了吗?”
“大约20分钟之前。
我告诉她你会去看她。”
“是的,”
他沉重地说,“我必须去。”
他暂时把手放在了妻子肩膀上。
她的家人不想让她嫁给他,当时觉得他配不上前任郡首席治安官的独生女。
但他还是娶了她,他们一直都很幸福,现在也很幸福。
他突然感到一阵愤怒:我已经受到了足够多的损失,现在就应该打住了。
我不会因为保罗·博洛尼在一座教堂的小礼拜堂里发了疯,就要冒着失去我为之工作的一切、我和我父亲所成就的一切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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