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在哪里！”
轰的一嗓子，刚配合完工作被送出来的江砚脸瞬间垮下来。
许志成匆匆往外走的动作一顿。
就连隔着整片警察局大厅即将消失在门口的两个人也听到话、转过头来。
被这么多人同时看着，江蓠面色坦然，先是用手指按着太阳穴缓解刚从幻境出来的不适感，然后手轻轻一撑桌子，跳到女警旁边。
“警察同志，我有重要情报分享。”
她脸色真诚，语气认真。
几步的功夫已经越过江砚走到最前面，小指悄悄指了指铁皮箱子，背对身后一众人，朝面前两个神色严肃的警察咧起一个属于热心市民的大大微笑。
“……”
江砚签完字时，被带到隔壁房间的江蓠还没出来。
他坐门口等她。
江家那边到现在为止，也就裴屿期打来一个慰问电话，得知没事、且不需要律师团队介入后，又很快挂断。
警局人来来往往忙得不可开交。
江砚单手插兜靠在椅背上，兜帽和口罩早就卸下，眉眼上翘犀利，掀起眼皮往下剜出一道淡漠不羁的冷光。
有几个认出他来的警察想过来找签名，很快又被指使得团团转，只得暂时放弃。
没一会儿，又一批刚到的受害者家属到警局来认人，哭声、调解声继续乱成一片。
孙达生来的时候，江砚正昏昏欲睡。
作为一个专业经纪人，雷达启动，第一时间锁定到墙角无所事事的不省心祖宗，边掏兜边拿出口罩干脆利落给人往脸上怼。
嘴中熟练夸着安抚着，“很好，没有做什么违反人设的事对吧？录口供的时候也是简洁利落没有多话是吧？没有暴露话痨的毛病吧？”
刻薄龟毛的性格藏不住，但只要话少，就算只是做个表情，总有强大公关和粉丝自行发挥想象找补。
江砚：“……”
一看他这神情，孙达生暗道不好。
刚过来的时候就隐隐约约收到消息，市区那边有大厦被禁严，媒体捕风捉影，闻风而动，而孙达生在第一时间就收到了某个营销号发来的一张模模糊糊的图片。
即便没有脸没有头，仅靠着一张背影……
但没有一个经纪人敢小瞧粉丝的火眼金睛。
还有对家的推波助澜。
……特么不是约了一群朋友去玩吗？！
怎么被带上警车了？！
还被吃瓜网友拍下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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