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莉醒来的时候，意识还有些恍惚。
她失神地望着头顶的天花板，觉得很陌生。
墙上烛台的蜡烛已经烧了大半，白色的蜡油堆叠在底座上，让她突然想起了自己昏迷前下体不停涌挤出来的粘稠精液。
睫毛快速抖动了两下，她终于想起自己昏迷前发生的事情。
四肢绵软无力，被水淹没。
她这才发现自己现在是泡在浴缸里。
清冷奢靡的气息从身后传来，兰瑟坐在后面，结实的胸膛紧贴她的后背，比她高一些的体温顺着皮肤一点点蔓延到她的身上，最终又扩散进水里。
莫莉身体软软的，只能这样依靠在他的怀里。
“醒了。”
他的声音幽暗低哑，从头顶传到耳中。
“嗯……”
“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
“什么事？”
莫莉懒洋洋的，抬手玩着泡泡。
“你为什么不怕我？”
“为什么要怕呢？”
她回答的毫不犹豫。
“以前，我每天变化的样子，吓死过很多人。”
“哦……”
她百无聊赖地吹了一下手上的泡泡说，“这有什么，本美少女见多识广，这些都是小意思啦。”
“哦？”
他难以启齿的事情，在她嘴里竟然这般无所谓。
由于背对他，莫莉并没有看到男人脸上的表情。
那是一种卸下伪装后的释然。
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展露过的轻松。
他一直挂着最完美的笑容，像一张假面一样掩盖自己所有的情绪，维持着最后的体面。
人前所有人畏惧他的权势不敢表露出任何的不敬，背地里却都扬起幸灾乐祸的嘴角说道:“看啊，他多可怜，每晚都会变成发情的怪物，想想就很恶心呢。”
不过，莫莉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变化，默默地开始盘算起另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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