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毛达呀……”
唐染没睡醒口齿不清地回应。
“要不我们约个时间谈谈？”
毛达下定决心这次一定要拉下脸来把自己的问题解决了，不然他是真的怕自己熬不过去。
“就直接说你愿不愿意做我的狗吧！”
唐染听到毛达说这话立马脑子清醒了。
毛达：“……”
你要继续这个态度我们可就谈不成了。
唐染见他不答话：“哈哈！”
笑着调侃他：“又想请我帮忙又不愿意按照我的规矩办事？朋友，事情可不是这么做的。”
“但是你这个要求也太过分了！”
毛达真心有些委屈。
“过分吗？比在大庭广众之下污蔑我水性杨花还要过分吗？”
唐染轻声细语地询问。
听了唐染的话毛达简直恨不得时光回溯，把说这句话的自己直接掐死。
“我真的不能在公共的社交平台上发这样的话！
就算不被别人笑死我爸更得杀了我！
唐小姐，算我求你了！
救救我吧！
我真的被折磨死了！”
毛达是真的第一次这么低声下气地跟唐染说话，他也是从小家里宠惯了的，要不是因为自己立场要从事导演行业，立场要为艺术献身跟家里闹僵也不至于现在这么难。
“那……我想不到有什么动力可以驱使我帮你，老实讲，我真的不太喜欢你。”
唐染倒是很诚实。
“……我可以把我的电影卖给你！”
思来想去口袋空空的毛达想到自己手里还有一部没有卖出去的电影。
唐染没回应，毛达是有才华不错，但是一部滞留在手上的作品的质量如何还真是很难评价。
对于自己的职业问题毛达比任何人都要敏锐：“你是不是觉得我拍的电影不行？”
他语气震惊得好像太阳从西边出来。
唐染对于毛达的自负还是有一定以解的，所以毫不客气地说：“很难理解吗？如果真的很优秀为什么还会在你手上？”
被唐染的话咽到，毛达嘴硬：“是他们不懂艺术！
你看看我的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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