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穹。
又是上穹。”
老魔尊这么说着。
他的整张脸都隐没在阴影中，显得晦暗不明。
他的意思也跟他的人一样，让人难以揣摩。
顿了一下，老魔尊又开了口。
“这奈若折腾出了很多事，也是为了那个上穹的……白桑？”
红绯依然开口答：“不错。”
“那个姑娘，你见过了？怎么样？”
老魔尊问。
“是个好女子。
她心仪的人，是上穹的上孤。”
红绯道。
“嗯。”
老魔尊瞇了瞇眼睛，看向红绯，嘴角忽然上扬了一下。
他盯着红绯，目光如炬。
“我从来没有管过奈若。
甚至在他在他母亲肚子裏的时候，还一度想过要杀他。”
“……是。”
跟了他这么多年了，还是不知道老魔尊心裏在想什么，红绯只能这么回答一句。
老魔尊继续道：“不同于我。
当年你一直在照顾奈若。
是你把奈若养大的。
你应该对他有些感情的。
你算是他的半个母亲。
不过后来，你就那样干脆地去伤害他了。”
红绯心裏一跳，皱了皱眉，然后也毅然道：“红绯只有老魔尊您一个主人。
老魔尊要红绯如何。
红绯便如何。”
听罢，老魔尊又笑了，然后问：“上穹有魔息。
上孤和白桑肯定要回去看了。”
“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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