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桑惊楞，睁大眼睛，然后感到他的手掌抚上自己的后脑，五指收紧，指缝间滑过的便尽是她的黑发。
她下意识要推他一下，是因为羞涩。
他却把她搂得更紧。
“师父……”
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她只能这样开口。
他的唇却没有离去，从额头闻到她的眼睑。
白桑手一抖，伸手推他已没有什么用。
她那么小，而他那样高大。
衣袖一舞，她整个人都在他的禁锢中。
吻，再从眼睑落到她的鼻尖。
“师父时辰不早了你快去睡觉吧！”
她总算是能够说出一句话了。
她紧张得浑身都颤抖。
他听了这话，却惩罚般咬了咬她的鼻尖。
不过让她放心的，他总算暂时停了动作。
但他也垂下了头，鼻子抵着她的鼻子，以这么近的距离问她。
“这样，你可是懂了？”
白桑不敢答话，看了他一眼，然后吓得紧闭上眼睛。
他轻轻嘆息。
“你对我的那份心思，可有变化？”
白桑咬唇，依然不敢答话。
他便更凑近几分，唇几乎贴上她的唇。
说话的时候，那些温热的气息，离她那么近那么近。
饶是月光，也能映出她的脸已红如霞。
“不打诳语，嗯？”
白桑想要后退。
可是身后是他的手臂。
她退无可退。
“我……不打诳语，但保持沈默可以吧。”
他听了，到底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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