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烨是留了白桑用午膳的。
依然是让人特制的素菜宴席。
她看了白烨一眼，道：“难为你陪我吃素了。”
“偶尔吃点素，也没什么不好。
朕倒喜欢。”
白烨道，好似想到了什么，便又意味深长地看向白桑，“你们碧华宫呢？奈若陪着你吃素？”
“他……素他倒是吃，但他是半魔啊，不用怎么吃东西的……”
白桑道。
白烨听了，眼裏滑过什么，便道：“但他也有味觉的吧。
小桑，他是在迁就你。”
白桑眨眨眼，没说话。
白烨又道：“当然，比较上孤和奈若的话，你会觉得和上孤一起，吃素很正常，为啥到奈若那裏，吃素就变成迁就了。
小桑，奈若那种人朕了解，拥有的力量太大，谁也不放在眼裏，孤傲寡情。
可是，越是那样的人，一旦把谁放在眼裏了，眼裏便只有那一人了。”
白桑嘆口气。
“你在帮他说好话？”
“也不是帮他说好话。
只是，之于上孤，朕相信，他离开你，也是希望你向前看的。
而你最早原本就是嫁给奈若了的。
上孤只是你的师父。
一个人这辈子不是只可以爱一个人。
你总是会走很多路，遇见很多人，在不同的时间，可能会遇见不同的伴侣。”
白烨道。
倒不料这兄长今天倒是有感而发了，跟自己说了这么多，白桑突然想到什么，忍不住揶揄了他一句。
“那你们作为皇帝，娶好多妃子，有没有可能在同一段时间、爱上很多个人？”
白烨听罢，当然毫不客气地还击回去。
“对了，朕差点忘了，你是连朕这个皇帝都能忤逆的‘大公主’，你权力大得很，不然，你把上孤和奈若都娶回去得了，要是以后再看上别的什么男人，也可以一并收了去——”
白桑正喝一口茶，终是被白烨这惊世骇俗的话惊得把茶喷了出去。
她扭过去瞪他，却见他笑。
——啧啧，自己嘴皮子，可不是还不够厉么。
终是正了神色，她按了按眉心。
“算了，不开玩笑了。
你的话，我都听进去了的。
是啊……奈若他到底是……我的夫君。”
知道白国女子其实向来传统，白烨见白桑如此，也不多劝什么。
吃罢午膳，白桑也便告了辞。
走出房门的时候，她看着远处有一抹熟悉的影子。
她顿足，仔细瞧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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