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盈袖紧紧盯着他看，“这伤……是你自己弄的？你听到了她的回答？”
——他可是暗中听到她的回答，一时无法接受，竟握拳、指甲把手心都弄伤？
“出去吧。
稍后楼下议事。”
上孤这般答舞盈袖。
舞盈袖听罢，又问：“你之前损耗过大，若受了什么刺激……心魔滋生，真的成魔怎么办？你此番出主意便是，切莫要——”
“我自有分寸。
放心。”
他终这般道。
从前那始终清明的眸子似乎蒙上了一层浅浅的迷雾，再叫人看不透了。
白桑的确是他的劫。
之前听紫千百这么说时，舞盈袖还没有察觉到什么。
此刻，看着他，想着这些年来他和白桑经历的一切，就连旁观者如她，亦是不忍的。
良久，她嘆口气，终只有离去。
那房间因了她的离开，便愈发静默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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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华宫裏，见着舞盈袖走了，白桑顿了一会儿，才又看向淡月，“什么跟舞盈袖比美，你是开玩笑的吧？你前阵子，可是去哪裏了？”
淡月眨巴眨巴眼睛，耸了耸肩膀，看向奈若，见他没什么反应，又看向白桑，很没水准地回了一句。
“你猜？”
白桑嘆口气，然后又起身，也朝奈若看过去。
“之前你之所以可以安心待在这裏，是因为他在外面帮你跑腿？对于这次的事，你有什么计策？算了，我不问了。
你横竖成竹在胸，我在这裏就好。”
白桑转过身就要走，却被奈若拉住手腕。
她回过头，恰看见他凝视住自己的双眸。
“你跟不跟我走？”
“去哪裏？”
白桑蹙眉。
“天涯海角——”
白桑张嘴正想问什么，果见他笑着说下去。
“找第五大神器去。”
然后，敛了笑，他又看向白桑，“不过，首先我们需要回一趟空明之界。”
白桑想了想，问：“你现在还抵不过八大派？”
“我尚未恢覆真身。
何况和他们打并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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