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灵军团？这……是什么……”
白桑捂住嘴。
公子轻疏紧紧地抓住折扇，一直摇头。
“我也是……很久很久以前看书的时候，看见过对空明之界的描述。
那描述并不详尽，对亡灵军团更是只有只言片语。
不过……当时流传着一句话——能号召亡灵军团者，得天下。
过去的泉国离中原很远，向来不滋事……不料，却掌握着这样的力量。
五百年前……”
“泉国？五百年前？”
白桑皱了下眉头。
“当下之计，必须赶快找到奈若阻止他。”
说这话的，是上孤，他已御剑而来。
那亡灵军团力量太过可怕，竟可以一种几乎恒定的速度打得那苏军连连败退、并往阳城逐步靠近。
“不知道奈若去了哪裏。”
公子轻疏摇头，“要是他人在空明之界，在那裏操作着这裏的一切，岂非太糟……上孤，你觉得要是以你御剑飞行的本事，从这裏日夜不眠到大漠，要多少天？”
“四五日。”
上孤凝眉，“可是，空明之界的开启之法，我尚不知晓。
哪怕我知晓，赶过去，也来不及。”
上孤言罢，继续御剑而起，欲朝那作战的地方赶去。
公子轻疏拉住他，“一人之力，哪裏能抵挡千军万马？何况这些兵……根本连人都不是！”
“他们是被束缚住的亡灵，只要他们是被外力所控制的，就一定有办法可以阻止他们。”
上孤这般道，临行前又看了一眼白桑，这才往那厮杀最烈的地方而去。
那月白色衣袍腾空而去。
白桑的眼睛突然湿了，然后又变得非常干涩，好像失去流泪的功能。
——他临行前的一眼，是什么意思？
她伸出手，却只能握住一把空气。
她却不能干预他。
她无法干预他。
她抬头，似乎看不清他的去向，只突然坐在地上，神色木然、却又似坚毅。
“小桑……”
公子轻疏见她的样子，难免担心。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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