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救了袁培。”
瞇了瞇眼睛，奈若眼裏滑过一抹笑意，“那么，我们再把袁培带回来。”
听了奈若的话，淡月似乎也明白了什么，眨了下眼睛，嘆口气，口气直像个怨妇。
“我啊，是从来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的。
不过这空明之界，你打算什么时候启用？”
“快了。”
奈若道，然后看向淡月，“我带你来见这一切，让你绝对不能背叛我，也是因为等一下召唤亡灵军团，我几乎会把本来就只剩半条的命、再去掉半条。
所以你绝不能背叛我。”
竟不知奈若就这样告诉了自己大实话，淡月一时有些惊异地张了张嘴，后来又忍不住想——他是说实话吗？
不过，淡月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当即点了点头，“我只要达成那么一件事而已。”
奈若也点点头，转过身不再看他，而是向前走去。
空明之界。
无论头顶、还是脚下，目之所及，所有所有都是蓝色。
望不到边的蓝色。
世界万物仿佛都消失，时间仿佛都静止。
奈若和淡月不说话的时候，这裏甚至是半点声音都没有的。
淡月跟着奈若一路走，看见奈若突然止了步子、蹲下身，手在前面的蓝色上一拨，整个蓝色划开水纹。
淡月讶异地发现原来那裏竟是湖泊。
只不过那湖泊也和天和地一样是纯粹的蓝色，是以他先前没有看出来。
“太不可思议了。”
淡月讚嘆。
“这叫点魂湖。
这湖，也是守护空明之界的宝物之一。
擅入者，死。”
奈若道，“你知不知道那些魂魄藏在哪裏？知不知道，是什么可以吞噬了所有血腥，然后恢覆这纯凈的蓝色？”
淡月听着，手指都有些发颤。
这美得不可思议的湖，竟藏着所有阴灵？“亡灵军团，也在这裏面？”
“不错。
他们被一条看不见的遮魂网罩住了。
用咒术可以解救他们，用魔尊之血可以唤醒他们，用战场上的鲜血，可以祭奠他们。”
奈若说着，已经再度划破了手指，在一旁的地上开始画起了奇怪的符号。
蓦地就想起了奈若先前的那句预言，闭眼，仿佛就可以看见一片腥红的血雾，淡月轻嘆一口气，却没有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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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城。
苏国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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