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门外的警笛声越来越近，刺破了寧静的小区夜晚。
小希靠在周律师怀里，浑身虚软得站不起来，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体内还残留着陌生男人的体温，黏糊糊的精液缓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那种被硬生生闯入、被标记的异物感，纹丝不动在她身体里，怎么都甩不掉。
&esp;&esp;地板上的陈默闭着眼，额角的血顺着脸侧往下流，嘴角却还有着一点很淡的笑。
&esp;&esp;门外的脚步声一下冲进来，皮鞋踩过玄关木地板，声音沉得敲得人心慌。
&esp;&esp;「谁报的警？现场保持原状——」
&esp;&esp;周律师把她往怀里挡了挡，宽大的肩膀挡住她的视线，不让她再看地上那片血跡。
小希却还是从被子缝隙里，看见两名穿制服的警察伸手，将地上的男人拉了起来。
&esp;&esp;陈默没有反抗，顺着力道站起来。
额角的血还在滴。
&esp;&esp;手銬扣上的声音很清楚。
他被警察带着往外走。
&esp;&esp;快到门口时，陈默忽然停了一下，回过头。
&esp;&esp;视线越过房里的人，落在床头被被子裹住的小希身上。
&esp;&esp;他没有说话。
&esp;&esp;只是看着她。
嘴角那点极淡的笑意仍然没有消失。
&esp;&esp;很快，警察便推着他出了房间。
&esp;&esp;后来的一切都变得支离破碎，小希已经记不太清了。
警笛鸣得太吵，刺得耳膜发疼，有人蹲在她旁边一遍一遍问她名字，问她有没有受伤，周律师一直在她耳边轻声说话，说没事了，都结束了。
房间的灯太亮，亮得晃眼睛，有人拿了乾净的毯子给她盖上，脚步声、说话声、无线电的杂音搅在一起，越来越远，远得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esp;&esp;意识轻飘飘地往下沉，就这么断了。
&esp;&esp;
&esp;&esp;消毒水的味道鑽进鼻腔时，小希才缓缓睁开眼睛。
&esp;&esp;头顶上是一片洁白的天花板，掛着点滴，透明的液体正缓缓往下滴。
阳光从窗帘缝照进来，在被单上印出一道细长的金线。
&esp;&esp;她动了动手指，只有些睏倦后的酸软，连头都不怎么疼。
除了几处浅浅的红印，身上甚至找不到什么明显的伤。
&esp;&esp;可睁开眼的第一秒，昨天晚上那种窒息感就鑽了上来——黏腻的呼吸喷在颈窝，粗重的撞击声在耳边响，还有那个男人贴在耳边，沙哑地说「现在你会记得我了」。
&esp;&esp;门外传来脚步声。
紧接着，门锁「喀噠」一响。
小希整个人瞬间绷紧。
&esp;&esp;这声音刚落下，小希汗毛竖起来，连后背都沁出了一些汗。
她眼睛直直盯着门板，手指死死抓着被单，直到门被推开，看见门口站着的人是林哲，那根一直绷在脑弦上的线「啪」地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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