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学校的路上，陆巡和江屿走在最后。
“谢谢。”
陆巡突然说。
“又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参与这个项目。”
陆巡说，“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还是一个人埋头学习。”
江屿摇摇头：“是你自己的能力赢得了大家的尊重。
张昊现在可佩服你了，说你‘虽然来自小地方，但脑子是真聪明’。”
陆巡笑了：“张昊人其实不坏，就是有点……直率。”
“嗯。”
江屿说，“大家都不坏，只是需要时间了解。”
雪又开始下了，细碎的雪花在路灯的光晕里飞舞。
“快期末了。”
江屿说，“你准备好了吗？”
“英语还是弱项。”
陆巡诚实地说，“但比期中好多了。”
“寒假有什么计划？”
陆巡沉默了一会儿：“可能回县城几天，看看爸妈。
然后……网吧的兼职排了班，除夕那几天工资高。”
江屿心里一紧。
除夕还要兼职？
“你一个人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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