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她的声音清实了不少。
只是她还没有睁开双眼。
“不客气。”
小女孩眉眼弯弯，依旧是那一副十分开心的模样。
“你想问什么呢？”
很可惜，我好像也帮不到什么，我自己都不记得多少，一觉醒来，好像抛弃丢失了很多东西。
“也没什么啦。”
小女孩子这下有些扭捏，紧张的攥紧了自己的衣角，“就是想问问我妈妈的事情。”
“……”
张嘴，又闭嘴。
很抱歉，孩子，我帮不到你什么。
我知道的真的很少，一点也不多。
“你不用说什么的。”
她见她这副模样，忽然紧张了起来，“就是……你就说一点点也行的。”
一丁点也不行啊。
她禁不住苦笑，侧过脸去。
“我就是……就是……真的……很担心她……”
小女孩的声音哽咽了起来，双眼开始盈起泪花。
又来了，那种奇怪的情绪感知，多么令人厌恶反感的犯恶心。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真的……真的很想她……”
“……我好想妈妈……”
她吸了吸鼻子，抬袖用力揩去泪水。
“……我都好久没接到……”
她想到了什么更伤心了，哭腔更明显更重了起来。
“……妈妈……妈妈她……都好久没……没给我……发消息了……”
泪水越擦越多，情绪越来越沉重。
她认命的睁开了眼，坐起身子，拿出餐巾纸给她擦眼泪，把她抱在怀里，轻抚她的后背给她顺气。
“……妈妈……她……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会这样……”
“晓晓阿姨。”
她抬起脸，满脸泪痕，“你能告诉我吗？”
“好吗？”
可以吗？
行吗？
真的，不敢面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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