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原神连忙斩断规则联系。
不动用全力不行了。
机械原神的眼睛精准地看向了混乱黑暗之中的源中华，眼神辐射出了强大的意志：小子，交出仙人身躯的秘密，不然杀了你。
“来战！”
黑暗更加纯粹了。
两道身形在黑暗之中撞到了一起。
又两道身形在同一时间出手，砸了上去。
大黑天之中，一切混乱，物质、想法，甚至记忆、过往、时间痕迹都化作了信息，四个伟岸的存在在尽力维持自身信息的精准，同时试图抹去扭曲对方的信息。
大黑天缓缓散去。
“清歌啊！”
香草看着被源中华刺穿胸膛的清歌，一击含怒出手，拍飞了源中华，险些将这个逆子斩于当场。
清歌也懵了。
“咳，咳咳，”
源中华挣扎地飞了回来，嘶吼道：“娘亲，你别傻了，父亲早就和仙人达成协议，他要杀你。
我们先打败他，再回瀛洲世界，即使仙人来了也得死！”
说话间，机械原神、源中华同时出手，攻向了清歌。
两人竟是早早达成协议。
“滚！”
香草含怒出手，两掌拼向了机械原神和源中华。
源中华被一掌拍飞，机械原神却勉强挡住了这一掌，源质被拍飞了小半。
然而。
噗呲~
香草低头，呆呆地看着捅穿心口的手臂，脑子一片空白。
泪水朦胧了眼睛，眼中闪过了好多过往的画面，每一个画面都让人不舍。
“娘亲啊~”
源中华飞速冲上来，却被二十一道突兀出现的身影挡住了去路。
清歌伸手搂住了香草，感受着正在退去的温度，眉眼冷清，平静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看不出高兴看不出悲伤，好像这张脸上不会再有这些表情。
香草软软地躺在了清歌怀里，伸手轻柔地抚摸清歌的眼睛鼻子嘴巴。
“清歌..别哭，我，我没事的，我，我只是有点困，有点困了...清歌，我怕，我有点冷，有点冷了，你要一直抱着我，好不好，我想一直抱着你..我们在白鹤城还有一套房，还有明湖城...清歌，我知道你不会，你不会的，我好怕你做傻事，你要好好的，没有我你也要好好的...”
清歌。
清歌。
清歌...
清歌脸色淡漠，任由香草抚摸，平静的脸上好像再也不会有什么表情了。
人习惯了空气，不会觉得空气有多珍惜，只有失去的时候，才会明白没有空气会有多么窒息。
我没有难过。
我只是。
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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