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玛莉，安妮，伊丽莎白……她们几个吗？”
但华生并没有直接离去，而是向眼前的站街女询问五位性工作者的消息。
“先生，”
站街女叹息道：“我每天仅仅是考虑怎么样活下去就已经够累的了。”
“好吧，”
华生在离开之前向她提了个建议：“我觉得你还是少喝点酒比较好，满嘴的酒气其实并不会让男人为你花钱。”
“有酒气吗？我完全都没有闻到。”
露易丝不甘心的闻了闻，但怎么样也没有发现站街女口中的酒气。
“这并不重要。”
华生并不打算在这方面上过多的去花费口舌：“我想，我们现在距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我怎么不知道？”
对此，露易丝小声的嘟囔一句，她根本就不清楚华生在确定修女去的地方是“白天鹅”
之后为什么还要多问一句。
……
豪华的马车之中，露易丝和艾莉两个人再一次开启了悠闲的下午茶时间。
而华生则是在艾莉吃完之后好奇的询问道：“说起来，艾莉你为什么不去搜寻修女的气息？”
和使用侦探技巧查案的华生不同，艾莉直接就依靠着气息带着露易丝追踪到了死者的家里面，可以说是异常高效。
“我们都为我主服务，只不过分工不同，我无权使用主的力量来做这种事情。
只有传达主意志的教宗先生，才可以在主的旨意下做这些事情。”
艾莉摇了摇头，轻声说道。
尽管身为枢机主教的她也不清楚为什么要有这个规定，但是规定就是规定，需要严格遵守。
“行吧。”
华生并没有在意，毕竟这本来也就是无聊时的闲谈而已。
“露易丝小姐，我的腿突然有点疼，可以拜托你自己去吗？”
就当马车停下的时候，华生突然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右腿，一副痛苦的模样。
“你就是想要偷懒吧？”
露易丝下马车的动作一停，她用一双不含感情的漆黑眼眸看向华生。
“我的腿真的好疼好疼！”
华生抱住自己的右腿，痛苦的嚎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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