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下课，学校走廊人很多。
陈诺直接下楼，来到校园里一棵老槐树下的长椅上接打电话。
这地方清净，还人少，不会被第三个人听到。
第一个是陈诺。
第二个人是一路跟过来的林清雅。
陈诺坐下，她就坐在陈诺右边，接着掏出一包小零食，撕开口子，侧着耳朵倾听陈诺的电话，就好像……在听八卦。
“喂，苏苏姐，查什么来了吗？”
江苏苏兴奋道：“查出来了，全查出来了！
我们在贵美路五十八号，找到了一台电脑，电脑里储存着这些年秦氏集团旗下天龙科技公司董事长秦书雪和鼎盛集团王大财的全部财务往来，以及各种洗钱记录！”
“是吗？只有王大财和秦书雪之间的洗钱记录？”
“当然了，这俩就是这件事幕后主使！
陈诺，有了这个证据，我们今天下午就能抓人！
秦书雪和王大财都跑不了！”
陈诺思索片刻，突然道：“秦书雪别抓，把有关秦书雪的证据筛选出来。
只要有关王大财的证据交上去公布大众。”
江苏苏立刻道：“不行！
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不能因为秦书雪秦家人就网开一面，我一定要抓人！”
“你懂个屁呀，后面还有大鱼，仅凭一个秦书雪，她敢走私灵石吗？我要拿着秦书雪的证据，去敲打敲打秦书雪，让她把身后的人供出来，懂吗？”
“那不是还要抓吗？我去就行。”
“你确定凭你的身份，人家会见你？”
“嗯……说的好像也是。
那我整理下晚些时候发给你。”
“好。”
挂掉电话之后，林清雅手里的零食也吃完了。
许诺拿着塑料袋儿倒了倒，都吃完了？
林清雅张嘴。
“嘴里还有。”
“那算了，我不吃。”
风儿拂过，头顶树叶簌簌作响，阳光被树叶缝隙切割成光斑，落在两人脸上，温暖惬意。
“你们俩干嘛呢？在学校就敢搂搂抱抱？”
远处，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朝陈诺走来，不一会儿就站在了陈诺面前，不过林清雅并没有起身的打算。
她笑道：“杜老师，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你来就亲上了！
不去上课，在这儿坐着干什么？”
“现在是下课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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