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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她很肯定。
&esp;&esp;“你怎么会……”
比比东声音艰涩。
&esp;&esp;“好吧，东姐，你听了之后不许把我送到精神病院。”
司念双手合十，做出祈求的模样。
&esp;&esp;“还记得我和你说过吗？我经常会做梦，虽然大部分都是畅游在食物的海洋里，但偶尔有几个梦很古怪，那些梦太真实了，真实到我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很牛的身份，就像小话本里那种主角一样，什么失去记忆啊，重新修炼，然后一步步解开封印，对着敌人拳打脚踢走上凤傲天的一生。”
&esp;&esp;她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温柔，带着毫不掩饰的心疼。
&esp;&esp;“这次，我梦到你了。
不像上次只看到你满身是血的样子……这次，我好像看完了你的一生，虽然很多细节都没看到，但我知道大致的走向。”
&esp;&esp;比比东锤在身体两侧的手握成拳头。
&esp;&esp;司念迎着她眼中翻涌的黑暗，声音坚定：“那些过往对我、对你，都不是什么需要隐藏的污点。”
&esp;&esp;“过去是你完整人生的一块拼图，拼上了，才能看到更清晰的画面，然后带着新的线索，继续前行。”
&esp;&esp;她念出那个名字时，舌尖带着一种奇异的熟稔与温柔。
&esp;&esp;“过去、现在、未来，都是比比东的一部分，我早就全部接受了。”
&esp;&esp;话音落下的瞬间，比比东动了。
&esp;&esp;不再后退，而是猛的向前一步跨到床边，俯身，双手撑在司念身体两侧的床沿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esp;&esp;距离近得呼吸可闻。
&esp;&esp;司念没有躲闪。
她甚至微微仰起脸，苍白的面容迎上那双暗色的紫眸，眼神清澈，毫无畏惧。
&esp;&esp;“你……”
比比东的发丝落在司念脸旁，她声音压得很低，“你知道这个名字背负着什么吗？”
&esp;&esp;司念眨了眨眼，诚实地点头：“大概知道。”
&esp;&esp;“那你还敢——”
&esp;&esp;“我只知道它属于你。”
司念轻声打断她，扬起一个微笑“这就够了。”
&esp;&esp;她盯着司念，盯着那双清澈的眼睛，盯着那张苍白却毫不退缩的脸，然后猛地抓住司念的手腕，将她从床上轻柔的抱了起来。
&esp;&esp;她克制着自己的力道，努力不让自己失控，司念轻呼一声，虚弱的身体落入她怀中，随即被稳稳地放到墙边的桌角处。
&esp;&esp;后背贴上冰冷的墙壁，身前是比比东滚烫的身躯。
“东——”
司念刚开口，声音就被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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