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此人就是大道，就是天道！
与道法融合一体了！
“嗯？”
杨寒心中一惊！
要知道，他如今已突破虚道境，混沌重瞳的威能，更是水涨船高。
别说虚道境，便是高出他一个大境界的存在，在重瞳之下也要无所遁形！
可是这个老者。
。
。
混沌重瞳，完全失效！
这只有一个解释。
对方的层次超出了他此刻认知的天花板！
杨寒心中有种直觉，无比强烈。
这黑衣老者的恐怖程度，绝对是难以想象的！
是他此生所见过的最强！
没有之一！
因为这个黑衣老者，不像是赢九龙，或者说九黎天尊那样，只是威势而已，黑衣老者正站在这里！
“前辈。
。
。
。
。
。”
杨寒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惊涛骇浪，抱拳躬身，沉声开口。
虽然说混沌重瞳看不到老者，但是，杨寒感觉到，对自己没有恶意。
如果说有恶意的话。
。
。
情况会如何，实在难说。
而那黑衣老者目光温润，却仿佛看透了万古岁月。
黑衣老者则是温和开口：
“不错。”
“倒是很有礼貌。”
简单的一句话，让杨寒心神稍稍松弛了一分。
至少这位深不可测的存在，对他没有恶意。
杨寒缓缓直起身，心念一动，目光不着痕迹地环顾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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