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长！
谁去谁都有危险！
我会日语，又与那日特交谈了一个小时，了解他的动作习惯与语气快慢。
没有人比我更合适了。
让我去吧！”
大队长也认为周林是最合适的人。
但是他作不了主，需要向局座汇报。
“这样，你先休息，吃好喝好！
我明天给你回话。”
说完，也不陪周林吃饭。
嘱付中队长好吃好喝招待好周林，大队长径直离去。
回到了大队部，大队长先抽了一支烟，在脑海中想全报告的内容后，这才给南京打了一个长途电话。
用的是保密电话，防偷听的。
电话打给了戴栗。
正常情况下，大队长这一级的人是没有权利直接向局长汇报的。
他与局长的中间，有科长，处长。
不能越级上报。
但是，戴栗将周林交到大队长的手上的时候，表示有事可以直接向戴栗报告。
所以，电话一打通，戴栗就感到不妙。
“是不是周林出事了？”
大队长不敢隐瞒：“是！
但他安全回来了。
他们小队的其他人，为了保护他，全都死了！”
戴栗沉默了几秒钟：“给那二十五个人每人家里的抚恤金多加一百法币。”
“是！
局座，周林带回了一個消息。”
“什么消息？”
大队长便将周林说的话，向戴栗作了汇报。
戴栗惊讶地问：“有这好的事？”
“是的！
他要求负责这事，我作不了主。
这才越级向你汇报。”
“这个越级的好！
不要看我们内部，肯定有一些人有问题。
如果你逐级汇报，就有可能让日本人得知，并提前防范。
如果这案子破了，你有大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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