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死，也会陪自己的人，好像真的有这么一个。
张千弦有些恍惚的捂住肩膀。
明明是伤到自己的一剑，为何此刻让人怀念。
张千弦轻声说道，“你败过么？”
牧邹邹点点头，“不久之前不是刚刚输在你手中么？”
“那还算啊，你都不认真出手。”
张千弦视线转回牧邹邹身上，对方依旧遮着面容。
但张千弦已经对对方的身份有些猜想。
“你到底是什么？吴晨曦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张千弦看不清牧邹邹的真身，但毋庸置疑的一点，牧邹邹不是纯粹的人。
而这件事，知道的人，也不会很多。
所以，牧邹邹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会守着吴晨曦？
吴晨曦在变异成为丧尸之前，绝对是毫无疑问的人类。
但牧邹邹，不一定。
牧邹邹并未直接回答，而是抬起手，摘下特战专用的手套。
直接暴露的皮肤，上面是毛茸茸的皮毛。
“我和吴晨曦的关系么？我是她的眼，也只会是她的眼。”
原来如此。
基因锁已经打破到这个地步么？
难怪会被当做上京的底牌。
张千弦发自肺腑的说道，“你们真幸运。”
牧邹邹却只是苦笑，“现在的幸存者，哪有一个幸运的。”
“邹邹这两个字是错的吧。”
“嗯，应该是粥粥，但王老帮我注册身份，用了邹邹这个名字。
也是吴晨曦那时候神志不清，吐字有一搭没一搭，他们才觉得我叫牧邹邹。”
真好。
这种世道，还能不离不弃。
竟然有些羡慕。
也罢，总有人是不幸，也总有人是幸运。
同理，总有人需要死战，却也不是所有人需要死战。
张千弦挽起袖口，回头看了一眼此刻的上京城。
有些东西留不下，也有些东西，需要有人第一个掀开！
“走吧，离开上京吧。”
张千弦起身，长槊舒展，绽放辉光！
再次握住兵刃的手，是前所未有的稳！
牧邹邹不解的看着张千弦，不明白他的意思。
张千弦一步踏上围墙，俯瞰下方数不胜数的丧尸。
那些停滞的丧尸，在颤栗。
这是恢复行动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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