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死的时候，你不在身边吧？”
阮诗然的声音慢悠悠的，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她故意顿了顿，让那几个字在空气里多停了几秒，然后才继续：
“听说她一个人躺在地上，流了好多血，想打电话，手机摔碎了。”
“想喊人，喉咙喊哑了，最后就那么睁着眼睛，看着天空，一点一点冷掉。”
司北屿握着手机的手猛然收紧，他的声音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你闭嘴。”
“你今天只有一个选择，留下来，陪他妈做手术，还是过来，拿你妈的真相。”
司北屿闭上眼睛，想起这些年自己一个人，在无数个深夜里翻来覆去地想。
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母亲会死？那些念头像毒蛇一样，日夜缠着他。
但是，他又想起厉隐舟发给他的消息：“我妈就拜托你了，我尽量赶回来。”
他回复：“好。”
那个字是承诺。
第130章:你动错人了。
“你手里的东西，我迟早会拿到。”
司北屿一字一字说得很慢，“但不是今天。”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你确定？”
司北屿握紧了手机:“确定。”
阮诗然笑了，那笑声让人听着心里发寒:“你可真有意思，为了别人的妈。”
“连自己妈的真相都不要了，你这么伟大，你妈在天上看着，不知道会不会哭？”
司北屿怔了怔，觉得自己心脏被人攥住了:“你手里的东西，怎么证明是真的？”
阮诗然报出了一个日期，一个地点，还有一个名字，那是母亲出事那天的事。
很具体，很详细，不像是编的，司北屿的心往下沉了一点，他看了一眼时间。
“你手里的东西，可以晚一天给我。”
，阮诗然笑了，那笑声刺耳得很。
“晚一天？你确定？”
她顿了顿，“我这个人，耐心不太好，今天不拿。”
“明天这些东西可能就没了，你妈死的真相，你就永远别想知道。”
司北屿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已经有了决定:“地址给我。”
“但是你给我记住，如果今天，因为我离开，阿姨的手术出了任何问题。”
“你欠我的，我会让你十倍还回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阮诗然笑了一声，那笑声有点勉强:“行啊，我等着。”
司北屿挂了电话，他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他闭上了眼睛，很快再次睁开眼睛。
转身的时候，他看见厉瑾舟正看着他，眼里是不安:“嫂子？什么事这么急？”
“瑾舟，你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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