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北屿。”
厉隐舟声音里裹着一丝轻颤，听着像警告，又有几分无力的纵容。
“嗯？”
司北屿应得漫不经心，并没有和他拉开距离，水下的双腿轻轻相贴。
隔着一层晃荡的温热泉水，触感模糊，却又清晰得让人心脏发紧，呼吸愈发急促。
第92章:你心跳很快。
“好好泡。”
厉隐舟试图稳住声线，可尾音还是轻轻抖了一下，漏了几分慌乱。
“我在泡呀，”
司北屿说得理直气壮，目光落在他被水汽润得发软的唇上，语气带着点坏笑的轻佻，“我做什么了？”
厉隐舟下意识想往后挪，拉开一点安全距离，刚有动静，腰间却忽然一紧。
司北屿的手臂不知何时环了过来，松松地揽着，嗓音温柔:“别动，水里滑。”
理由很是冠冕堂皇，厉隐舟瞬间僵住，所有感官都死死钉在腰间那只手臂上。
隔着一层池水，他清晰感受到司北屿掌心的温度，还有指腹那抹烫人的灼热。
“别闹……好好泡澡。”
厉隐舟开口劝着，声音却软得没有半分说服力。
司北屿反而收得更紧了些，将人贴在自己身上，水面因此荡开一圈圈涟漪。
“厉医生。”
司北屿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情人间的絮语，“你心跳很快。”
厉隐舟蓦地屏住呼吸，眼神里带着疑问，他怎么知道？隔着水和胸腔？
仿佛看穿他的疑问，司北屿低笑，嘴唇几乎要碰到他湿漉漉的耳垂:“水在震。”
他看着厉隐舟红透的耳朵，抬手摸了摸，指了指自己心口:“传到我这里了。”
厉隐舟的呼吸乱了一拍，他想别开脸，下颌却被司北屿的手指轻轻捏住。
指尖还带着温泉的热度，力道却很温柔，将他侧过去的脸一寸一寸扳回来。
“厉医生，”
司北屿的声音很低，被又软又温柔，却字字清晰，“看着我。”
厉隐舟迎上他的目光，那双眼映着某种压抑太久的情绪，危险得能将人吞噬。
司北屿的拇指没有停，沿着他的下颌线缓缓摩挲，摩挲那一段利落的弧度。
然后向上，极轻地，极慢地，移到了他的下唇，指腹抚过他嘴角:“紧张了?”
厉隐舟没说话，他的睫毛颤了一下，他的沉默在司北屿眼里却成了另一种默许。
司北屿的眼神深了深，他低下头，很慢，只到两人呼吸先于嘴唇纠缠在一起。
司北屿含住厉隐舟的下唇，极轻地吮吸，像在尝一颗化在舌尖的糖。
厉隐舟的手从水中抬起，下意识地抓住了司北屿浸在水下的小臂，指尖陷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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