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司北屿那双总是盛满笑意的眼睛里，此刻翻滚着浓重得化不开的欲望。
却又被一种近乎痛苦的克制强行束缚着，厉隐舟的脸颊和耳朵早已绯红一片。
他伸出手，指尖有些发颤地穿过司北屿微湿的发丝，轻轻抚摸了一下他的头发。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被水声掩盖，却又清晰地钻进了司北屿的耳朵：
“你可以……不用忍着。”
水声潺潺，雾气氤氲，混合着两人的呼吸，这句话落入司北屿耳中。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动，他看向厉隐舟那张红透的脸。
身体连同脖子都已经红透，明明羞赧得快要烧起来，却仍坚持着与他对视。
“可以吗?”
司北屿声音沙哑得厉害，又问了一遍，仿佛需要最确凿的许可。
厉隐舟这次没有重复那句让他自己都耳热的话，他只是迎向司北屿灼热的目光。
他轻轻地点了点头，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终于下定决心的认真。
司北屿强撑的理智轰然消散，被彻底释放的渴望吞噬，他不再犹豫，俯身靠近。
很快，浴室内持续的水声便被更为清晰的呼吸与难以控制的声音掩盖。
水汽蒸腾的狭小空间里，热意缠绕，分不清是谁的呼吸，谁的低吟。
所有细碎的声响都混合在一起，化作一片雾气而紧密的节奏，起起伏伏。
呼吸、攀升、回落……直到很久之后，才随着渐散的水雾，一点一点安静下来。
……
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房间，恰好落在凌乱的床铺中央，被子纠缠，枕头歪斜，将一夜缠绵的痕迹照得清晰分明。
空气里浮着未散尽的温度，和若有若无的，属于彼此的气息，司北屿皱了皱眉。
抬手遮在眼前，挡开刺眼的阳光，他缓缓睁开眼睛，侧过脸，厉隐舟还在睡。
司北屿整个人像猫一样挨过去，手臂环过厉隐舟腰间，将脸埋进他温热的肩窝。
怀里的人无意识地往他胸口贴得更近了些，司北屿垂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睡颜。
他伸出手，指尖极轻地拂过厉隐舟微乱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珍宝。
很久，厉隐舟缓缓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朦胧，却对上了司北屿注视着他的目光。
“早。”
他声音带着刚醒的微哑。
他试着撑起身，却忍不住轻轻“嘶”
了一声，浑身上下像是被拆过一遍似的。
第86章:确实很凶。
身上各处都传来清晰的酸痛感，坐直时被子滑落，晨光毫无遮掩地落在他身上。
从脖颈到胸口，乃至腰腹，深深浅浅的痕迹蔓延开来，司北屿的视线跟着落下。
指尖抚过一处淡红的痕迹，他低低笑出声：“厉医生，你昨晚……可真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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