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爬到了扎京的身前。
用那只仅剩的手，死死地抓住了扎京破损的衣角。
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近乎执念的祈求：
“老……老大……”
“别管我了……”
“跑……”
“跑啊……”
听到这微弱的声音。
看着眼前这个几乎只剩下一口气的兄弟。
扎京那最后的一丝理智，那身为紫电狼族的高傲，那一直以来对未知力量的忌惮和防备。
在这一刻。
彻底，崩塌了！
“小萨……”
扎京没有跑。
他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克萨尔那张模糊不清的脸。
虎目之中，血泪滚滚而下。
他仰起头，看着半空中那个如同神祇般冷漠、正准备挥下最后一剑的恶鬼面具人。
他听着周围，那些火镰帮帮众肆无忌惮的嘲笑声。
幽绿色的狼眸中，最后一丝理智和挣扎，彻底粉碎！
力量！
他需要力量！
他要把眼前这些人，全部撕碎！
把他们碎尸万段！
！
！
哪怕是把灵魂卖给魔鬼！
哪怕是永生永世坠入无间地狱！
只要能救他的兄弟，只要能报仇！
在所不惜！
扎京猛地低下头，他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犹如远古孤狼泣血般的长啸！
他不再抗拒神魂深处，那个一直盘旋的低语。
他主动放开了灵台的所有防御。
将自己那已经千疮百孔的灵魂，毫无保留地、彻底敞开！
他双膝跪倒在血泊中。
用一种极其沙哑、却又透着无尽疯狂和虔诚的声音，对着那虚无的深空，嘶吼出了最沉重的誓言：
“我！”
“「灰舷号」舰长，紫电狼族，扎京……”
“愿意忠诚吾主！”
“愿意侍奉吾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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